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,配合机车震动和夜风,简直是对正常男人意志力的系统性围剿。
顾念一开始还咬着牙不出声。
到后来,车速越来越快,弯道越来越急,她反倒不怕了。
整个人在后座兴奋到发抖,双臂越抱越紧,头盔贴着苏牧的肩膀,嗓音从风里钻出来。
“再快点!”
苏牧笑了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废话,别小看我!”
表针冲进红区,杜卡迪的咆哮在盘山公路上撕出一道红色残影。
顾念闭上眼,强风拍在身上,失重感从胃里冲到天灵盖。
她兴奋地叫出声。
不是害怕。
是爽。
那种所有规则都被甩在身后的感觉,把她骨子里那点追刺激的疯劲彻底点燃。
顾念抱着苏牧,脑子里已经装不下别的东西。
什么会所,什么宋轶,什么那些阴阳怪气的名媛,全被车速碾成了路边灰。
她只知道前面这个男人能把她从人堆里护出来,也能带她冲进让人发疯的夜风里。
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命。
半山腰那个隐秘观景台就在前方。
苏牧捏下刹车,杜卡迪轮胎在地面划出一道短促摩擦声,红色猛兽停在观景台边缘,引擎还在发烫。
顾念摘下头盔,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,脸颊红得厉害。
她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双眼迷离且带着水光地看着苏牧。
苏牧刚把头盔挂到车把上,她已经上前一步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