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各处,选手们的终端陆续亮起。
有人盯着屏幕骂出声,有人把终端扣在胸口假装看不见,有人站在原地算积分差距。
可真正选择放弃的人,一个都没有。
第一轮已经把她们的羞耻心削掉了一层。
大家互相见过狼狈样,底线就会变得很奇怪。
你看过我爬走廊,我看过你站喷泉,她看过她被追得满庄园跑。
当所有人都社死过一次,第二次社死就不叫社死。
叫团建。
十五分钟后。
中庭的风铃树下,秦若薇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颗脑袋。
左看,没人。右看,还是没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到树下。
仰头看了一眼那根标记着红色丝带的最高枝头,少说离地面四米以上。
秦若薇咬着嘴唇开始权衡。
贴身衣物.......选上面还是下面?
上面要是少了,以她目前这件薄外套的遮挡力度,走路带起来的任何微风都会让全世界知道她里面真空。
但下面就不一样了,虽然貌似更加羞耻。
但只要自己不说,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来。
秦若薇闭了闭眼,脸红得快滴血,最后还是做出了最务实的选择。
风一吹,那种空荡荡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让她的膀胱都发出了不合时宜的信号。
忍住,先把东西挂上去。
秦若薇踮着脚尖,把那条蕾丝挂在了最低的一根树枝上。
终端立刻弹出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