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动静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叶知秋觉得自己蹲在走廊里都快长蘑菇了。
直到最后一声轻微的闷响之后，一切归于安静。
只剩下绵长的，不均匀的呼吸声从门缝里渗出来。
然后是顾星月几乎听不见的声音，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苏牧哥哥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那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意味，纯粹是身体机能到达极限后本能的求饶。
昏暗的光线里，窗帘合得严实实。
只有几缕光从缝里漏进来，落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苏牧靠在床头，呼吸平稳得像刚做完一组热身运动。
顾星月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侧，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。
黑色运动裤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房间哪个角落，白色短袖皱成一团堆在枕头旁边。
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，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，面颊上是潮红退去后残留的薄粉。
苏牧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两年前那个在分手时咬着嘴唇不肯掉一滴眼泪的女孩，此刻毫无形象地瘫在他怀里，连呼吸都带着余韵的颤抖。
她抬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脸，声音带着崩溃后的服软。
“别，我真不行了……”
苏牧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，指尖从眉心一路划到耳后。
顾星月连躲的力气都没有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。
苏牧用指腹替她擦掉眼角那点湿意。
声音里那点恶趣味收了几分。
“以后还敢跑吗？”
顾星月咬着唇，赶紧摇头。
不然以她对苏牧的了解，晚了她就没机会开口了。
苏牧掌心落在她发顶，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