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苏牧那边喝了这么多,结果连呼吸节奏都没乱。
谭沅芷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拨弄着空酒罐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一点事没有?”
谭沅芷眯着眼睛看他,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大舌头。
“你们这种南方的小白脸,不是说都不能喝吗?”
苏牧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“你这属于地域歧视。”
“歧视就歧视。”
谭沅芷把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,歪着脑袋盯着苏牧的脸看了好半天。
那双原本锐利的凤眼此刻被酒精泡得水汽氤氲,攻击性褪去大半。
眼波流转间,露出底下藏着的一点天真与憨态。
换作平时和其他人喝酒,她再上头也是心里有个界限的。
可不知为什么,在这个被她一口一个“小白脸”叫着的男人面前,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防备感莫名其妙就散了。
忽然,她咧嘴傻笑了一下,然后上半身越过桌面,毫无顾忌地朝苏牧凑近。
“嘿。”
苏牧听这语调就知道,这人已经喝大了。
谭沅芷晃了晃手里的空罐子,眯着眼盯着苏牧。
因为靠得太近,她胸前那傲人的弧度毫不客气地压在桌沿上,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轮廓。
温热带着麦芽香气的吐息,几乎能喷到苏牧的下巴。
“小白脸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实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