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进入他的身体后,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在血液里扩散。
反而在水性精通的影响下,被身体以一种非常微妙的方式拆解。
那感觉很奇妙。
就像整个人体内多了一套看不见的水循环系统。
酒精被带着水分一起快速代谢,再顺着皮肤表面的毛孔化成一层浅淡的水汽散出去。
速度快到离谱。
苏牧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啤酒罐,心情一时有点复杂。
这玩意儿要是早几年给东北洗浴中心的老哥们知道,估计能当场给他立个神像。
谭沅芷见他喝了两口还没反应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可以啊,小白脸,酒量还行。”
苏牧晃了晃罐子。
“还凑合,应该比你强点。”
“凑合?”
谭沅芷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。
于是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,桌上的空罐子越来越多。
刚才还拍着胸脯吹嘘祖传千杯不醉的湘妹子,到后面已经开始用手撑着下巴了。
她双颊酡红,眼尾带着浓艳的酒意。
原本锋利的五官被酒精泡软了不少,连坐姿都从大姐大变成了没骨头的懒猫。
那件性感的兔女仆制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嫌热扯歪了。
大片雪白惹眼的肌肤随着她毫无顾忌的呼吸起伏着。
她甚至大大咧咧地踢掉了脚上的鞋,将一条腿直接踩在了椅子上,完全不在意走光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