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锦瑟说完这番话之后整个人瘫在了上铺。
她盯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一阵后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脑袋,被子底下传出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“我不活了,我以为我家在魔都有房子就算小有家底了,结果跟人家一比我这叫什么啊,这叫一无所有。”
钟灵笑得前仰后合,伸手去拍方锦瑟露在被子外面的翘屁股。
“行了别嚎了,人比人气死人,你要这么比那我不得去跳黄浦江。”
宿舍里的气氛闹成了一锅粥。
钟灵还在那边像个复读机一样,一遍又一遍追问。
苏牧到底是干什么的?
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?有没有兄弟姐妹?兄弟姐妹有没有对象?
但是在这间热闹得快掀了屋顶的宿舍里,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苏半夏正一个人安静坐在下铺的床沿上,她手里捏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睡衣下摆。
听着这些关于苏牧和慕长歌的八卦,她那种受气包的性格注定了她不会开口去争抢什么。
她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,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堵在嗓子眼里。
苏半夏的脑海里控制不住闪过那个下午的画面。
那个高大阳光的男生豪掷千万买下整个梵悦瑜伽馆,他用一种随意的态度把那个欺负自己的胖店长踩在脚下。
他还对她说以后在这个地方没人敢欺负你。
那就是她从小到大的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这样霸道地护在身后。
苏半夏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。
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重新打,手指在屏幕上来来回回犹豫着。
最后她鼓足勇气点下了发送键。
“苏牧学弟,我这周有空,你上次说的改天,能不能就定在这两天,我有话很想当面跟你说。”
消息发出去之后,苏半夏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