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笑什么,慕长歌你在笑!”
“完了完了,我们金融系的冰山校花真的被人拿下了。”
钟灵转过头看着上铺探出半个脑袋的方锦瑟,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喊了起来。
“锦瑟你看看这个表情,这还是那个连学生会主席请吃饭都不理的慕长歌吗?“
“今天在会场上跟在他旁边那个样子,老老实实低着头走在人家后面半步的位置,活脱脱就是个受气小媳妇啊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慕长歌终于忍不住白了钟灵一眼。
她脑海里回放着今天下午被苏牧拉着手走进会场的画面,甚至开始想象着如果这是婚礼那就更好了。
想到那一幕,她嘴角又开始泛起阵阵甜蜜笑意。
那种以夫为纲的顺从感,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睡在上铺的方锦瑟正拿着一面小镜子敷着每晚必用的面膜。
她原本还保持着那种魔都本地女生的优越感,听到前面那些讨论的时候还不以为然。
直到钟灵清了清嗓子抛出了今天晚上打听到的最重磅炸弹。
“我刚才听男生宿舍那边传出来的确切消息,苏牧连陆家嘴汤臣一品的顶层复式豪宅都已经买下来了。”
方锦瑟听到汤臣一品顶层这几个字,她整个人激动得直接从上铺的铁架床上坐了起来。
脸上的昂贵面膜都掉到了枕头上。
她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,激动的问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。
慕长歌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。
方锦瑟整个人趴在床沿上,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从震惊到怀疑到接受再到崩溃的完整过程。
“那个每平方米十几万起步的汤臣一品顶层?”
她的声音都快破音了。
“我家那两套房子加在一起都不够人家一个客厅的,不对,可能连人家一个厕所都不够!”
“我爸在徐汇那套两居室上个月说要卖了换个大一点的学区房,扣掉贷款到手也就三百来万,三百万在汤臣一品能买几个平方啊,二十个平方够干什么,还没有人家的衣帽间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