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死心,御剑向上轰击。
同样被弹回。
如此几番试探,嬴放已察觉出。
整片族地仿佛被一只透明的巨碗倒扣,完全封闭!
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我想出去!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!我们被困住了!”
……
门口聚集的族人见老族长亦无法破开屏障,顿时慌乱起来,七嘴八舌地吵嚷。
嬴放已无暇顾及他们。
他阴沉着脸,将体内法力运转到极致,手指掐着祖传推演之法的法诀,快得掐出了残影。
反馈依旧是一如既往的“一切正常”。
淦!
老族长多年的养气功夫,此刻彻底破了功。
他拿起电话,打给看守族地密道后路的族人,命其检查密道情况。
就在这时,族地门口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。
几辆挂着外地牌照的车,正朝着大门驶来。
正是从外地连夜赶回来的嬴氏族人。
领头那辆车的司机探出头,看着堵在门口的众人,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句:
“大家都堵在门口干嘛?是专门来欢迎我们的?”
只是迎接他的,是一众族人劈头盖脸的污言秽语。
那几个从外地赶回来的人却仿佛听不见族人的“亲切问候”。
只按着车喇叭道:“大家别堵在门口啊,我们还要进去。”
“你们先别进来,留在外面!咱们族地被仇敌施法围困了!”嬴放提醒道。
然而那几人仿佛没听见老族长的话一般,
依旧面带微笑,发动汽车朝大门内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