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率宫中,正守着八卦炉炼丹的太上老君,忽然停了扇风的蒲扇。
那双半开半阖饱含道韵眼眸缓缓睁开,望向了弥罗宫方向,随即又慢慢合上。
骊山老母殿。
灵山雷音寺。
万寿山五庄观。
诸多大能,齐齐抬头。
望向天庭弥罗宫的方向,眼中满是惊疑。
幽冥地府最深处,一片从不对外开放的仙境空间中。
一位宫装妇人端坐宝座之上,缓缓抬起头来。
祂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幽冥与无穷虚空,直接落在弥罗宫的方向,停了许久,然后收回。
所有望向天庭的目光都带着同一个疑问:那位三界至尊,到底是怎么了?
钱塘水府之中。
陆炀正盘膝入定,忽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从心底翻涌上来。
不是灵力波动,不是杀意感应。
更像是一种本能的,刻进骨髓深处的厌恶。
仿佛遇到了天生的死敌。
一旦碰面,便只有不死不休的结局。
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。
这股不适来得极快,去得也快,转瞬便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他睁开眼,金瞳在水府的幽光中明灭了一瞬。
他将这种感觉暗暗记在心里。
皱了皱眉,随即再度阖目,沉入修炼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