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佛门这是坐不住了,直接派了这位重量级的菩萨来当说客。
也是,观音大士修为位列玄仙,受小劫限制无法直接出手。
便只能充当说客。
不过佛门的面子功夫做得倒是不差,通过东海龙王来请他。
这大伯的面子,他得给。
他将玉匣搁下,对鳌拜吩咐了几句水府事务。
随即转身踏出水府,借水道之利往东海而去。
两日之后,东海龙宫已在眼前。
龙宫门前,龟丞相早已躬身等候,见陆炀到来,连忙上前行礼:
“老臣见过钱塘君,陛下与观音大士已在正殿等候多时了。”
说罢,便在前引路,带着陆炀直奔水晶宫主殿而去。
隔得老远,陆炀便感到一股清宁澄澈的禅意波动自龙宫主殿中蔓延而出。
不逼不迫,却无处不在。
踏入正殿,东海龙王敖广已从主位上起身相迎,笑着道:
“辰儿来了,快入座。这位就是……”
陆炀目光落在殿中那位月白僧衣的菩萨身上,微微颔首:
“大伯父不必多礼。大慈大悲观音尊者,三界谁人不识。”
观音大士一身月白僧衣,手持净瓶杨柳,端坐于客位之上。
祂面容慈悲而从容,周身气息清净如水。
见陆炀入殿,祂起身行了一礼,是平辈之间的佛礼,
“钱塘君,贫僧此来,不为兴师问罪,只为厘清一桩宿世因果,
化解你与法海、与佛门的误会。”
祂一开口,便先将法海的行为归到了明面的宿世因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