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沉默了一秒。
给出了一个无比坦诚的答案:“是,他很恐怖。”
埃里克微微一怔。
“我试着窥探过他的意识。”
查尔斯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余悸,“结果差点死掉。”
指尖的硬币瞬间停止了震颤。
埃里克看向陆炀的眼神。
终于褪去了轻视,多了几分凝重。
他深知查尔斯的精神力量有多强大。
能让他忌惮成这样的存在。
绝不是自己能轻易招惹的。
于是他按兵不动,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查尔斯站起身,仰头看向台阶顶端的陆炀。
“我想,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过。请问阁下你的名字是?”
陆炀负手而立,淡淡开口:“韦一敏。”
“什么?”查尔斯脑子有点懵。
“……抱歉,想起了某位故人。你们可以叫我艾因索夫。”
“艾因索夫……”查尔斯瞳孔微缩,“希伯来语里的无限?”
他忽然觉得,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复杂。
陆炀没接这个话头,直入主题:“上次的提议,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查尔斯苦笑一声:“你是说,想用我们做研究那件事?”
“没错。”
埃里克眉头猛地皱起,“做研究?”
查尔斯看了他一眼,无奈地解释:
“他第一次见瑞雯就说了,自己是个刚入门的生物学家,
理论知识够了,缺实验经验,
打算拿我们做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