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有所不知,阮行舟虽然文不成武不就,但是他这些年凭借着惊人的经商头脑,可是替镇国公府挣了不少银子。”
说起这一点,叶蓁脸上难掩欣赏之色。
“儿臣确实是在替儿臣未来的夫婿鸣不平,可儿臣所言,句句属实,并未有半分污蔑。”
“父皇您说,这无论是吃饭穿衣,还是行军打仗,有哪一点不是需要花钱的?”
“镇国公府的产业,在阮行舟的手里翻了几番,可刚到阮行轩手上,不出半年,没涨也就算了,竟然还倒亏,可见此人根本就是不堪重托!”
“而镇国公作为父亲,只知纵容,却不加以管教,这才是他最大的过错!”
说到这里,都只是镇国公府的家事。
叶君承觉得她言之有理,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。
叶蓁见他没有阻止自己,便继续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