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镇国公府欠的是本公子的钱,你不满就冲我来,瞪着我妹妹做什么?欺负小孩啊?”
明明他自己也是小孩,却凶巴巴地要去保护小阿蛮。
江安如一怔。
她没想到,林祈安竟然这么护着阿蛮。
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句:“镇国公府连长公主的银子都不还,该不会真没钱了吧?”
“那可不行,镇国公每月在我们这的账可不少呢!”
“哎呀,那快回去告诉东家,得赶紧把账先要回来!”
此言一出,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油锅,所有人都炸开了。
看热闹看到自家来了,众人哪能不震惊。
这京城里,贵人们送货记账可都是月结。
特别像镇国公府这种勋贵,更不可能每次出门都带许多银子。
他们连公主府的银子都敢欠,该不会真没钱吧?
这一下,一传十十传百,林祈安都还没回公主府,镇国公府门前已经挤满了要账的人。
江安如怀着孕,这么多人挤过来,她自然不敢在门口待着。
她连忙让人给阮老夫人带话,又让人赶紧去皇城门外等着镇国公,自己不得不回到府里。
江安如气得够呛,镇国公府门前挤满了人,林祈安只能回到马车上去。
他有些苦恼地问道:“你说,镇国公府会给银子吗?”
“他们不敢不给,不过,估计不会给全部。”
阮行舟对镇国公还是很了解的。
先不说镇国公愿不愿意,他这种死要面子的人,一定不会让事情闹到公堂上。
私下传闻也就算了,闹到公堂上,那就是摆到明面上去。
林祈安一听,握着拳道:“那可不行!白纸黑字写着,银子得拿回来!”
他都已经想好了,拿到银子后,要用自己的银子给师父准备一把好刀,要给母亲准备一套上好的衣裙,要给大哥买一匹好马,给二哥买湖州墨砚!
那都是要花大价钱的!
而且,那可是花了妹妹的心思才赚到的银子,怎么能不拿回来?
“阿蛮你放心,要是镇国公敢不给银子,我就让大哥把阮行轩关进牢里,我看他还给不给!”
林祈安确实不缺银子,但将近四万两,那可就不是这么说了!
镇国公下朝后,脸色一直沉得可怕。
下了朝,谁也没敢靠近他们几人。
阮川云快步追上大理寺卿,冷声道:“章大人这是何意?”
接着,他压低声音道:“你可别忘了,我们是一伙的。”
章舍奇神色一僵,看向四周,其他官员都迅速散开,他这才说道:“国公爷应该看出来了,长公主是要替她的人报仇,她可不是针对大皇子。”
他们是一伙的没错,但问题是,他们是大皇子的人。
在某种程度上说,对大皇子而言,现在的大理寺卿,可比镇国公重要。
“下官劝国公爷一句,阮行舟攀上了公主,除非公主厌弃他,否则……”
章舍奇没有再继续说,但镇国公已经听明白了。
长公主做事随心,却十分心狠手辣。
之后不好说,但现在阮行舟正得宠,长公主说不定真的会为了他,针对镇国公府!
阮川云沉着脸出了宫门,镇国公府的人便匆匆而来。
“国公爷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