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二人站在镇国公府门口,门房看见他们,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进去。
今日国公爷可不在府上啊!
“世子不好啦,二公子……不对,阮行舟又回来了!”
正在趴着喝药的阮行轩吓了一跳,直接把药喷了出来,呛得咳嗽不止!
江安如抚着肚子,震惊道:“他又来做什么?”
一旁侍药的阮辞章蹙着眉站起来,轻轻扶着母亲的手臂。
“娘别担心,让辞章去看看。”
“不,辞章你别去。”
江安如拦下大儿子,冷下脸,朝着门外的人高声道:“把人给我轰出去!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门房话还没说完,又有人跑了进来。
“世子爷不好啦!阮行舟父女在门外大喊大叫,引来了许多百姓!”
阮行轩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脸色却变得格外难看。
“他究竟想做什么?”
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这该死的阮行舟,该不会是为了琉璃阁而来的吧?
江安如看着他变了又变的脸色,心中了然。
恐怕是在担心琉璃阁的事情。
昨日公爹可说了,他们打算搬空琉璃阁,给个空壳子给阮行舟。
前天琉璃阁的新掌柜说,已经找到买家。
对方给了二百两黄金做定金,三日后,也就是明日会派人来做交易。
阮行舟离开镇国公府之前,将一笔货款收了回来。
再加上这笔银子,镇国公府在人事上的走动,可就轻松多了。
相比在乡野长大的阮行轩,阮行舟确实很会赚钱。
可他再能赚又能怎样?
终究不是镇国公亲生儿。
江安如稳了稳心神,安抚道:“轩哥你好生休息,我和辞章去见他一面。”
说着,她看向一旁的阮辞瑜。
“阿瑜,你在这里帮忙。”
阮辞瑜向来不比大哥阮辞章聪明,却很懂得讨人欢心。
他当即点头:“娘放心吧,我在这里照顾爹就行。”
与此同时,阮辞瑜还在打量着阮行轩的神情。
“爹”字出口,他的神色缓和了一些,阮辞瑜又急忙补充:“娘和大哥早些回来,不要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。”
果不其然,听见他这个亲生儿子说,阮行舟只是无关紧要的人,阮行轩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了。
看见他高兴,母子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阮辞章和江安如出了东院,后者当即沉下脸。
“待会儿无论如何你都要控制好情绪,他虽是你生父,但先前闹起来的时候,你并不在府中,要拿捏好分寸。”
大邺文官向来讲究孝道,阮辞章日后可是要考科举的,万不能因为阮行舟闹出什么事来。
“娘放心,儿子明白。”
阮辞章揉了揉脸,收敛了眼底的神色。
整理好思绪后,母子二人便携手走到府门前。
还没走近,便听见阿蛮那脆生生的声音:“爹爹没关系,爹爹长得好看,长公主想必不会介意我们一穷二白地进门!”
江安如:……
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准备,瞬间瓦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