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靠在门背上,高大的身躯一点点往下滑,最后直接顺着墙壁蹲在了角落里。
他把头埋在膝盖上,双手死死抱着脑袋。
从二楼回来的一路上,画皮师死前那些恶毒的咒骂就像录音机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放。
【丑八怪】【毁容狗】【烂脸】。
这些词语把他刚刚在林软心那里建立起来的微弱自信,瞬间击得粉碎。
林软心脱掉高跟鞋,走到角落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蜷缩成一团的大号狼狗。
“沈厌。”
她踢了踢他的军靴。
没动静。
“抬起头,看着我。”
林软心语气加重了几分,带上了一点命令的意味。
沈厌身体抖了一下,终于缓慢地抬起了头。
那双藏在碎发下的眼睛红得吓人,眼角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水光。
他死死抓着脸上那个黑色的口罩,生怕它掉下来。
林软心蹲下身,视线和他平齐。
“把口罩摘了。”
四个字,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。
沈厌瞳孔骤缩。
“不要!”
他猛地往墙角缩去,双手捂得更紧了,声音里带着哀求。
“别逼我……软软,求你了。
摘了你会不要我的。
我替你杀怪,我当你的狗都行,别让我摘这个。”
他这个样子,看在全球直播间的观众眼里,简直比看惊悚片还让人头皮发麻。
谁能想到,三分钟前还在徒手撕人的S级厉鬼,现在被一个女人逼得在角落里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你不摘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