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的声音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他双臂猛地发力。
“喀喇!”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画皮师的一整条右胳膊,连带着肩膀上的大片皮肉,被沈厌直接活生生地扯了下来!
黑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了满墙。
二楼活动室里的单方面屠杀,持续了整整十分钟。
画皮师那些所谓无解的怪谈规则,在绝对的暴力碾压面前,变成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。
沈厌像个没有任何痛觉和理智的拆卸机器,一拳接着一拳,硬生生把画皮师砸成了一摊糊在墙上的烂泥。
直到那堆烂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开始化作黑灰消散。
沈厌这才停下手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黑色的背心被暗红的血液浸透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黏腻污血的双手,原本暴戾的情绪瞬间冷却。
他甚至不敢转过身去看林软心。
太脏了。
他刚才失控的样子肯定像个发狂的野兽。
她那么娇气,一定会觉得很恶心。
沈厌慌乱地把剔骨刀扔在地上,把沾满血的手在裤子上拼命蹭了蹭,试图把那些污秽擦掉。
可越擦越脏。
直到林软心踩着高跟鞋,“哒哒”地走到他身后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?不嫌臭啊,回去了。”
林软心极其自然地揪住他背心后面的一块干净布料,扯了扯。
沈厌浑身一僵,顺从地转过身。
两人穿过一地狼藉,无视了角落里已经吓尿的别国选手,径直回到了四楼。
推开404的房门,沈厌立刻把那块破木板重新扛起来,严严实实地堵住门框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光线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