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,又继续盯着她的肚子了。
颇有望眼欲穿的意味。
姜央想到一个事儿,试探着问他:“夫君,钱大夫说,满三个月胎像稳固之前,我们不能行房,你……可要搬回扶风院去住?”
陆长渊把目光转移到她脸上了,怪异又不解,“为何要搬回去住?不行就不行,我又不是色中饿狼,非得与你做这事儿,忍忍就行了。”
姜央不说话了,忍不住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那么瘾大,确定能忍?
看见她明晃晃的质疑,陆长渊:“???”
不是,她这是几个意思?
陆长渊知道自己确实对这事儿有点需求大,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,之前没碰过女子,所以还能清心寡欲,可这种事情一旦有个开始,就食髓知味了,才会乐此不疲。
但他又不是不管不顾的人,她这样不信任就有点过分了。
他板着脸严肃道:“你莫要看不起人,我能忍的,你想想你病着的时候,我可有动过你?同理,你有孕我也一样能忍,不过是再忍两个月罢了,又不会死人。”
也就是有点子难熬罢了,毕竟他初尝男女之事没多久,正是对这事儿上瘾的时候,挺喜欢探索其中的奥妙,并且愈发从中寻得乐趣,却要被迫中断。
之前她病着,他其实就挺难熬的。
但他心性如此坚韧,能熬得住!
来日方长。
姜央默了默,忍两个月……
他可真是,看来等她胎稳了,还得大着肚子伺候他啊。
不过也不算,感觉他们在这事儿上,属于是互相伺候的,随着他愈发娴熟,她也乐在其中了。
姜央努嘴道:“夫君非要留下,妾身也不能真的赶夫君走,只是到时候夫君难受了可别赖妾身。”
陆长渊点头,十分理所当然的道:“不赖你,赖孩子就行。”
姜央:“???”
赖孩子?
像话么?
姜央简直是长见识了,没想到他这性子的人,能说出这种无赖的话。
接着,他又一本正经的问她:“且,你确定就我一个人难受?不见得吧。”
姜央:“?”
不是,他这正儿八经的问这个问题真的合适么???
她这下是真的红了脸,“夫君你又不正经!”
陆长渊挑挑眉,觉得她这难得红脸羞恼的样子,还挺鲜活。
女子就得鲜活一些,才好。
陆长渊正色道:“总之此事你不需要多虑,我不会搬走,夫妻就该住一起。”
姜央自然是乐得这样的。
可她抿嘴斟酌了会儿,还是一脸担心道:“可是若是母亲知道妾身有孕了,定然也不会赞同夫君与妾身同住,何况夫君有两个妾室呢,”
“之前妾身没有怀孩子,夫君与妾身同住,晾着杜姨娘她们便罢了,如今妾身有孕,夫君不好晾着了,夫君不若还是搬回扶风院吧。”
陆长渊皱眉道:“你不用管母亲怎么想,她管不了东院的事情了,她若说你吗,你告诉我,我会去找她说清楚,至于那两个,你只当东院养着两个闲人,不必把她们当做我的妾室。”
姜央是真的困惑了,“什么叫不必把她们当做夫君的妾室?妾身不太明白这是何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