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央更糊涂了,被他看得满心莫名的。
陆长渊别开眼淡淡道:“反正不是你说的这种,至于哪种,你自己琢磨吧。”
姜央:“?”
有点不讲道理了,有什么要求直说不行么?她能做就做,不能做可以学啊。
怎么还得猜啊?
姜央想了一下,但一时间也琢磨不出来,有些忍不住,小心翼翼的质疑道:“夫君,不会是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想要哪一种好妻子,所以才让妾身自己琢磨吧?”
这样的话,属实是很不讲道理了,跟让瞎子带路有什么区别?
陆长渊没好气的瞥她,“你觉得我会连自己想要怎样的妻子都不知道?”
“……妾身觉得就是这样的,这世上许多人,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胡扯,我不是这样的糊涂鬼。”
“那夫君倒是说说啊,只要夫君说,妾身一定尽力做好,让夫君满意。”
“自己琢磨去。”
说着,竟然还扭开脸去,那张俊脸绷着,眉头紧皱,像是生闷气了。
看着好像小孩子闹小脾气啊。
姜央看出他不是那种严肃的不高兴,便没有因为他生气而惴惴不安,反而歪头瞧着他那样子,突然就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。
陆长渊突然就扭头看向她,姜央都来不及收起笑容,反而把那一抹笑定在了脸上,僵住了。
陆长渊看着她那还没来得及消散的,罕有的浓郁笑容,目光落在她的梨涡上,眸色渐深。
她有梨涡,他早就发现。
但她之前总是谨慎小心的样子,总怕说错做错,好似如履薄冰,便很少笑,便是笑了也只是浅笑莞尔,显得温顺娴静。
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笑意盎然梨涡加深的样子,似乎比寻常的时候更灵动可人。
忍不住,抬手伸去,在她的梨涡上戳了一下。
姜央猝不及防被戳,瞪大了眼,连忙后退一步,抬手摸着他戳过的地方,不知所措的看着他,“夫……夫君……你戳我做什么?”
陆长渊手顿在半空片刻,缓缓放下。
搓了搓刚刚戳她酒窝的指腹,对她道:“以后多笑。”
“啊?”
她都顾不上紧张担心了,反而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。
陆长渊道:“你这张脸,笑起来更好看,所以要多笑,不然白长了。”
姜央张嘴一阵却终究没说话。
她懂了,他不只是吃她柔弱可怜这一套,也喜欢她笑。
还别说,她自己也知道,她生得好看,笑起来自然也是明媚动人的,父母还在的时候,她受父母宠爱无忧无虑,其实是爱笑的,但父母没了之后,她遭了那些算计,心性变了,心思多了,笑容就不多了。
外祖母去世后,她没了最后的依靠,又是遭遇退亲,又是议亲不顺,在韩家也处境尴尬,可谓身如浮萍,更是变得谨慎,就更没什么笑容了。
现在,她否极泰来,有了这样好的婚事和夫婿,得到了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尊荣富贵,也确实是该多笑的时候了。
她思及此处,便顺着他的意,浅浅笑道:“夫君喜欢,那妾身以后多笑。”
陆长渊蹙眉,似乎又不高兴了。
姜央见状,又悬起了心,“夫君又怎么了?是妾身说错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