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一红,搭着他的胳膊下来了。
先将樱桃递给了长乐。
“虽然不是最上边的,可也是树尖儿上的,你瞅瞅,想吃不?”
长乐脸色瞬间就红了。
“谢谢妈。”
“还得是我妈啊!”
狗剩子咧着嘴就笑了。
“媳妇,你快吃,尝尝这味儿。”
说完,还不忘看向钱三妞。
“妈,那你那时候去山里弄着啥吃了?”
“啥也没有,山里空荡荡的全是雪,我这还怀着孕,身子不灵巧,又怕出事,就赶紧回来了,还是刘奶奶家里腌了那个酸黄瓜,吃了那个才好的。”
沈恒远更心酸了,攥着钱三妞的手,就不舍得松开。
赵母也有点心疼,一个怀着孕的寡妇,拉着一个两岁的孩子,翻过年又捡了一个,这日子得多难过啊。
沈恒远有点憋不住的难过,哽咽着说。
“那盆里是三妞让我给长乐炖的萝卜排骨,我们先回去了哈。”
说着就要拉着钱三妞走。
可钱三妞还有话要说呢,哪能走啊。
这不,沉浸在情绪之中的沈恒远非但没给钱三妞带走,反倒是直接反弹了回来。
一下子就撞到了钱三妞的怀里。
钱三妞笑着将人稳住,然后看向赵母。
“这晚上7点半,你和狗剩子上我家去,供销社有批菜捂了,小茹去联系了,说晚上只要帮忙收拾了,这捂了的就能带回来,稍微收拾收拾晒干就是菜,一冬天都能够用。”
赵母连连点头。
“哎,我肯定去!”
“那行,我们就先回去了,你们先吃!”
钱三妞这才拉着沈恒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