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子一疼,直接蹦起来了,长条凳子一翘起来。
这盆里好不容捡起来的樱桃再次撒了一地。
看到樱桃吃不着了,赵长乐就哭个没完了。
狗剩子说给摘,她不要,就得要吃泥里的这些。
赵母索性就给凶了一顿。
狗剩子还舍不得,一边呲牙咧嘴的,一边还不忘哄长乐。
赵母本来就是装生气的,看到女婿疼的这个样子,哭笑不得。
可小两口感情好,他们也高兴。
这不就成了刚刚这复杂一幕。
不过当着钱三妞的面,她还是又说了一句长乐。
“你说说,这一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,要不是她,狗剩子这腰能拧么?”
狗剩子连忙拦。
“不怪我媳妇,是我,是我笨,摘个樱桃还能摔了。”
钱三妞一听,顿时哭笑不得,连忙替长乐找补。
“长乐现在怀着孕呢,这怀孕的女的啊,这口味都刁,你说她干啥,就是狗剩子不争气,爬个树还能摔了,以后得多练练。”
说着,她将那盆肉塞给了沈恒远,撸起袖子就爬树。
“我记得我怀老二那时候,就想吃那个酸豆角,可那时候都是冬天了,哪里有啊,可我嘴馋啊,馋的半宿半宿睡不着啊,那时候老二他爹都走了,老大还小才两岁,我想了想,大半夜的还是给老大抱着送去山下的刘家,然后自己闷头就上山了。”
“那大雪封山,应该没有吧?”
沈恒远的脑海里却浮现一个画面。
钱三妞大着肚子,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。
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随后他将那盆肉塞给了赵老,自己来到了树下,下意识的张开了双手想要护着钱三妞。
钱三妞扒拉了半天,找到了一簇好看的樱桃,连着树枝一起折了下来。
回头看到沈恒远在下边护着,心里瞬间就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