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妞点点头,挨个端起来试了试,果然有一只格外沉,比同等的酒坛子重出好几斤。
“这只不对。”
她把那坛子单独拎出来,在手里颠了颠,扭头看沈恒远,“打开?”
沈恒远想了想,按住坛口。
“先别动,去跟方婆子聊聊。”
总归是别人的东西,直接打开了,还是不太好。
两人一拍即合,将酒坛子放下,回到前院灶房,打了饭菜,直接就下了山。
至于还在洗澡的明珠,两口子完全忘到脑后勺去了。
灶房里的水还在烧着,屋子里的浴桶里热气蒸腾,明珠正卡着胳膊够后背,怎么也擦不着,扯着嗓子喊了几声“妈”,喊了半天没人应。
她只好站起来,想去够架子上的毛巾,想着穿上衣服出去看看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老三打完电话从后院回来,院子里静悄悄的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他听见明珠屋里隐约有水声,隔着窗纸看见人影晃动,没多想,一边喊着“明珠”,一边推门进去。
想看看明珠干啥呢,喊了好几嗓子也没答应。
门开的那一刹,明珠刚从浴桶里站起来,水珠顺着肩胛骨往下淌。
四目相对,皆是震撼。
明珠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,下意识的抓起旁边的衣服护在身前。
老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脸从脖子红到耳根。
他后退一步,撞在门框上,“砰”地把门摔上,背靠着门板,心跳得飞快。
明珠缩回水里,把整个人埋进浴桶,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水面,脸上的热度比桶里的水还烫。
“我……我叫了你好几声……”
老三尽可能的平稳着声音,想解释一下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可这话,怎么说,怎么没底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