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沈恒远还能差这点钱?
可这念头刚起,就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。
好吧,他沈恒远现在多少有点穷。
不过被沈恒远这么一打岔,钱三妞的那股子难受劲儿,一下子就散了。
对啊,老二不能回来,她还不能去吗?
可她喝了口蜂蜜水,却梗着脖子。
“谁惦记他啊,我才不惦记呢。”
“对对对,不惦记。”
沈恒远笑着附和,又问。
“晚上吃点啥?我刚才出去抱柴火,瞧见方婆子家来人了。要不咱一会儿去转转?”
说着,他猛地拍了下大腿,“坏了,我怎么把这个忘了!”
“啥?”
钱三妞还没反应过来,已被他一把拽住手,往后院跑去。
沈恒远直接推开老二那间房的门。
指着墙根码的齐整的酒坛子。
“方婆子走的时候不是赶上老大结婚嘛,我就给忘了。她当时嘱咐我把这坛子搬到咱家来,说等老二结婚再拆开,还叮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拆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我就琢磨着,这里头肯定有猫腻。”
“哎呦喂……”
钱三妞一下子来了精神,凑上前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坛口的封泥。
“方婆子这是藏了啥宝贝?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蹦出同一个念头:打开看看!
钱三妞伸手就要去揭封泥,被沈恒远一把握住手腕。
“别急。”他抱起一个坛子晃了晃。
“你先掂掂分量,我估摸着大多还是酒,别浪费了这存了好多年了,等老二结婚到时候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