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正在田里耕地,此时的他,就是一个落魄的穷小子。
不过薛仁贵祖上是河东薛氏,那也是名门望族、世家贵胄,虽然现在落魄了,但还是有些底蕴的,要不然薛仁贵也不可能练就一身武艺,还自学了不少兵法。
甚至于,他还能以贫农身份,娶到了河东柳氏为妻!
要知道,柳氏可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小姐,她能嫁给薛仁贵,除了薛仁贵自身优秀以外,也得承认,柳氏确实慧眼识珠。
当然,再怎么慧眼识珠,薛仁贵也直到贞观17年,才崭露头角,出人头地。
现在的他,只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汉。
若说他现在和其他农汉唯一不同的地方,也就是他怀里常年揣着各种兵书,以便于闲暇时观看学习。
此时的薛仁贵正在田间地头看兵书,正当他看得津津有味时,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呼唤。
“薛郎!”
“娘子?”
薛仁贵转头,便看到浑身粗布麻衣的柳氏,正提了个篮子往这边走。
薛仁贵急忙起身去迎接。
“娘子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这日头太晒,我怕你口渴,给你送水来了!”柳氏目光温和,说话的功夫,已经把水送到了薛仁贵面前,动作平稳又熟练。
“娘子辛苦了!”薛仁贵感动地接过水,然后一饮而尽,他确实口渴得厉害。
“我不辛苦,你才辛苦!”柳氏摇了摇头后,看到薛仁贵手中的兵书,目光微动后,轻叹道:“薛郎,你说,你将来会去投军吗?”
“应该会!”薛仁贵迟疑道:“娘子也知道,我出身河东薛氏,我此生最大的梦想,便是光耀门楣;但可惜,投军需要机遇,也不知道我何时能遇到!”
“会的!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!”柳氏目光坚定,她一直对薛仁贵有着十足的信心。
薛仁贵点了点头,目光也很坚定。
他对自己也很自信,他只是不知道,自己能否遇到让自己施展才华的机会。
而就在夫妻俩聊天的时候,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修村薛礼何在?”
“修村薛礼何在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