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喊声,薛仁贵不明所以,但还是快速答应。
“薛礼在此!”
听到声音,县衙胥吏找到目标,大喜过望,急忙骑马奔跑而来。
很快,胥吏来到近前,直接翻身下马,一把抓住薛仁贵,大声道:“你是薛礼?”
“正是在下,不知公有何贵干?”
“我叫张丙,是县衙差役,奉县令之名,请你速速前往县城,面见贵人!”
“去县城?见贵人?”薛仁贵和柳氏都惊了。
他们这样的人,和县令不说天差地别,但也是素无往来,县令怎么会知道他?
薛仁贵一脸不解问道:“敢问张公,可是薛某犯了事?为何县令要见我?”
“没有,你想多了!”胥吏快速回道:“你不是犯事了,而是走大运了。知道长安宿国公吗?”
“长安宿国公?”薛仁贵大惊道:“可是宿国公程知节?”
“不错,正是这位贵人!”胥吏羡慕道:“这位贵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你,他这次路过龙门县,特意让县令派我来寻你,说要带你去长安!”
“!!!”薛仁贵这回真惊了,甚至已经有些傻了!
这算什么?
普通百姓在家务农,突然天降贵人,说他是人才,要带他进京,大力培养???
实话实说,薛仁贵平时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美的梦,怕遭天谴!
实在是这种事过于离谱了,连传说都不敢这么编,因为没人会信。
但偏偏这事儿被他遇到了。
饶是大心脏的薛仁贵,此刻也有些回不过神。
胥吏见此却急坏了,忙道:“哎呀,薛郎,别冷着了,宿国公还等着你呢,人家贵人时间有限,这次只是路过龙门县,如果你误了时辰,让贵人没了耐心,那你就错过机缘了!”
“这......”薛仁贵闻言也有些急,但他有些不敢相信,实在是这种事听着就像“诈骗”。
好在此时柳氏突然开口道:“薛郎,既然事到临头,躲是躲不过去的,你就跟着张公去看看吧,就算是劫难,也要弄个明白,总比咱们在家里胡思乱想强!”
“娘子言之有理!”薛仁贵闻言,顿时也想明白了,旋即也不再犹豫,立刻道:“那娘子你先回家等我,我去去就回!”
“嗯,一路小心!”柳氏没再说什么,目送着薛仁贵离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