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“长官！雷达发现大批不明目标！方位北偏东十五度，距离一百五十海里！高度三千米！”
值班军官走过来，看了看屏幕。
“可能是从本土飞来的B-17轰炸机编队。今天有调度通知吗？”
“没有，长官。”
“那就等等再说。”
军官转身走了。
约瑟夫盯着屏幕上的光点，越来越近。
他总觉得不对劲。
但他没有权力做出判断。
凌晨五时三十分。
珍珠港，福特岛。
太平洋舰队司令金梅尔上将正在吃早餐。
窗外，天色渐亮。
副官走进来：“长官，雷达站报告，发现大批不明目标接近，值班军官认为是B-17编队。”
金梅尔放下刀叉：“确认了吗？”
“没有进一步消息。”
金梅尔皱了皱眉：“让雷达站保持跟踪，有情况随时报告。”
“是。”
副官退了出去。
金梅尔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。
窗外传来飞机的轰鸣声。
越来越近。
越来越响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天空中，密密麻麻的飞机正从北面飞来。
机翼上，涂着红色的太阳徽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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