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罪该万死。”
裕仁随意挥了挥手。
“自己去军法处报到。”
“是。”
山本起身,倒退着离开会议室。
门关上后,裕仁拿起桌上的战报。
“华北战局,诸位怎么看?”
柴山兼四郎大将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地图前。
“陛下,华北方面军已失去河南、河北、山东大部。徐州和济南虽仍在皇军手中,但已被支那军重重包围。”
“臣以为,应当死守徐州、济南,同时从国内抽调兵力,在长江沿线建立新的防线。”
“死守?”
裕仁放下战报,呵呵一笑。
“柴山卿,你觉得能守多久?”
柴山沉默了几秒。
“至少一年。”
“一年之后呢?”
柴山没有回答。
裕仁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皇居的花园里,园丁正在修剪树枝。
“朕昨夜想了很久。”
裕仁转过身,扫视众人道。
“这场战争,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