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铭这边,完成腔体初步调节后,接入光电探测器。
探测器位置被他推到透射光落点附近,采集软件打开后,屏幕上出现一条低幅度的信号曲线。
他先看了一眼背景噪声,又缓慢转动精密微调机构。
曲线底部抬升,几秒后,一个窄而清楚的透射峰从噪声里冒了出来。
峰形干净,顶部尖锐,两侧没有拖尾。
陆铭把驱动电压往回调了一段,重新扫过一次。
第二次峰位和第一次非常接近。
他这才在记录表上写下数据。
秋方海看到这里,小声问道:“你还记了扫描方向?”
陆铭一边写数值,一边回道:“压电陶瓷有迟滞,同方向数据更干净。”
秋方海嘴唇动了动,最后憋出来一个字:“对。”
不远处正在休息的两个研究生也看了过来,他们都知道陆铭,见他在做实验,不由好奇地走了过来。
“方海。”其中一人小声问,“他在做什么项目?”
“法布里-珀罗透射峰标定和腔长反推。”秋方海小声道。
两人恍然,看了一眼观察屏和采集软件里的透射峰,神色当即认真起来。
“这峰形不错啊。”
“数据也挺集中。”
其中一人问道:“他这花了多久?”
秋方海低声道:“十二分钟。”
这话一出,两个研究生都沉默了。
他们都不是光学方向,不过基础光学实验和干涉仪项目多少做过一些,调出干净透射峰少说也要十五分钟以上。
陆铭这速度真是相当夸张了。
而陆铭此时正在收窄扫描范围,准备获取更稳定的一组峰位数据。
他的右手落在精密微调旋钮上,动作轻而稳。
屏幕上的透射峰一次次升起又落下。
每一次峰顶位置都很接近,重复性好得让人心里发痒。
京城队的几名学生陆续被吸引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