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这是个天生实验圣体?
陆铭随后调腔体。
法布里-珀罗干涉仪的两片高反镜相对放置,中间形成一个极短的光学腔。
陆铭右手落在第一个微调旋钮上,几乎看不到幅度地推了一小段。
屏幕上的光斑微微拉长。
他停顿稍许,观察变化,又转向另一侧旋钮。
随着他不断调整,屏幕上的光斑收敛,出现一圈淡淡的环状结构。
秋方海身体不自觉往前倾了一点,开口道:“这里可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陆铭便把那一点偏差调了回去。
陆铭疑惑问道:“什么?”
秋方海有些尴尬地眨了眨眼:“没事没事,你继续。”
陆铭没再多问,右手贴着微调旋钮。
环状结构逐渐清晰,边缘变细,中心亮斑稳定下来。
秋方海心里愈发不可思议。
给他的感觉就是,每一次转动前,陆铭似乎都预判到了屏幕上的变化。
不远处,有个京城队员正在写记录表,余光扫到这边后,忽然停了下来。
他看了两眼,神情渐渐变得古怪。
另一个京城队员见他停笔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也愣了一下。
“他在用FP干涉仪?”
“嗯,他刚开始做的时候我就在看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猛得有点离谱。”那人神色凝重,“我光是把环调到能稳定看清就花了二十多分钟。”
“哦。”另一人想起来了,“我每次调也要二十分钟。”
他又问道:“他这是用了多久?”
那人回忆了一下:“十分钟吧。”
“啊?”那人惊呆了。
这种进度远超普通国集选手的范畴了,说是天花板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