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的课堂上,历史老师放完了这首歌。
教室里静得出奇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许久,一个男生举起手:“老师,再放一遍。”
老师点点头。
歌声再次响起,填满了整个空间。
曲终,那个男生又问:“老师,‘五千年终于轮到我上场’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老师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男生愣了愣,嘴角慢慢向上扬起,笑了。
工厂食堂,工人们端着饭盒,围着一台滋滋作响的破收音机。
歌声停了。
一个老师傅放下筷子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爷爷那辈人说过,咱们啊,迟早有一天要站起来。”
旁边的人追问:“那站起来了没有?”
老师傅没吭声,低头扒饭。
眼眶却红了。
码头上,扛货的工人听见远处飘来的歌声,停下脚步,抬手抹了把汗。
他听了一会儿。
然后扛起货包,步子比刚才快了些。
两首歌,同时在香江的大街小巷炸开。
唱片店门口排起了长龙。
不是为了买唱片——这两首歌根本没出过唱片——而是为了问店员:“这歌叫什么?谁唱的?哪儿能买到?”
店员被问得头大,只好在门口贴了张纸:
“《炽热》《黄种人》,暂无唱片,请听电台。”
纸贴出去不到半天,就被人撕走了。
不是捣乱,是想留着。
报纸也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