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督察说:“通知失踪人口组,查最近报失踪的,符合这个年龄段的。”
几个人应了,开始动手。
法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姓黄,在警署干了快二十年。他一边指挥着人把头颅从桶里捞出来,一边对李督察说:“初步看,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。切口整齐,应该是利器切断的。”
李督察点点头,正要说什么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他回过头,看见几个人从巷口走进来。
打头的是个女人。
个子不算高,穿着米白色的西装裙,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,五官清秀,眉眼间有一股英气。脚上是双矮跟的皮鞋,走起路来稳稳当当,不疾不徐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男人,一个年轻些,一个中年,都穿着便衣。
李督察愣了一下,快步迎上去。
“钟督察。”
女人点点头,目光越过他,落在后巷深处那个白色的泔水桶上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清晰,听着让人舒服。
李督察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。
女人听完,点点头,往后巷深处走去。
那几个正在处理头颅的警察看见她,都愣了一下,手上的动作停了停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女的?”
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新来的重案组督察,钟雅君。听说从国外调回来的,厉害得很。”
“那又怎样?女的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当什么警察?”
半个钟头后,庙街封锁。
明黄色的警戒线像一道伤疤,将这条热闹的街道硬生生撕裂。刚才还在大快朵颐的食客们,不少蹲在路边干呕。
周围几个年轻的警员又开始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