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小区的时候，樊胜美问了一句：“到底去哪吃？”
邱莹莹在后座支支吾吾的：“到了你就知道了嘛。”
“你别跟我说又是你们俩合计好的什么局。”樊胜美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曲筱绡立马接话：“樊姐你就安心坐着吧，反正不能把你卖了。再说了，要卖也是先卖邱莹莹，她比较好骗。”
“曲筱绡你闭嘴！”邱莹莹伸手拍了她一下，“你今天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！”
安迪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闹成一团的两个人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又侧头看了看樊胜美：“你别问了，到了再说。反正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安迪打了一把方向，车子拐进了静安寺附近的一条马路，眼前忽然开阔了，最后在路边慢慢靠边停了。
“到了。”安迪熄火。
这是一栋老洋房改造的餐厅，大门敞开着，门口的院子里铺满了小灯，暖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的，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院子中间摆了一张长桌，铺着白色的桌布，上面放着烛台和鲜花。
樊胜美脚步停住了。
邱莹莹和关雎尔松开了她的胳膊，两个人往旁边退了几步。关雎尔推了推眼镜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樊姐，你进去吧。”
樊胜美站在院门口，心跳忽然快了。
院子里很安静，那些小灯轻轻地亮着。她慢慢走进去，脚下的石板路被灯光照得暖暖的。走到桌子旁边，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，转过头。
陈墨珩站在院子另一头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手里捧着一束粉紫色的玫瑰花。
走到她面前，陈墨珩笑了一下，把花递给她：“今天穿得真好看。”
樊胜美接过花，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看他：“你安排的？”
“嗯。”陈墨珩说，“跟安迪商量了一下，又找了关关和邱莹莹帮忙，还要多谢她们愿意帮我。”
樊胜美低头笑了一下：“我就知道她们不对劲。”
陈墨珩看着她笑的样子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认真地说了一句：“胜美，我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樊胜美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，但也不算短了。”陈墨珩说，“从第一次在美静家政碰到你，到后来你妈来公司给你撑场面，再后来我们吃饭、聊天、一起去了莫干山。我觉得我们之间那个感觉是对的。”
他停了停，声音低了一些：“我不太会说那种好听的话。但我想告诉你，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心里踏实又幸福，你明媚自信又讲义气，希望以后有机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他把手里的花往前递了一点，语气带着一点紧张：“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？”
院子里安静了几秒。只有那些小灯一闪一闪的，风从旁边吹过来，把桌上的蜡烛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