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守正立在原地,老脸满是感慨。
他没想到,自己在百姓中,依旧有如此高的声望。
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以后的目标。
“王爷放心,属下就是死,也要死在为民谋福上。”钟守正腰身挺直,神情肃穆道。
陆舟满意点头,这钟守正的自称都变了,开始称“属下”,不再是钟某、在下了?
这状态进入的还挺快。
不过,县令之位虽然确定,但还远远不够。
此人太过迂腐,不善使诡计手段。
那么自己便得在离开前让钟守正的权力足够稳固……
拉拢那些该拉拢的,敲打那些该敲打的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天还没亮,县衙后院。
钟守正端坐案前,翻阅着面前的三本册子。
一本是粮仓账目,一本是近三年刑案卷宗,还有一本是他这些年在黎平县记下的各种东西。
新官上任,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,开仓放粮!
这些年,百姓们被压榨得太苦了。
虽说王爷免除了三年赋税,但这种影响是长期性的。
而眼下,有不少百姓甚至都快活不下去了。
“大人,”老书吏端着半碗稀粥推门进来,忧心忡忡:“您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钟守正没有抬头,接过粥碗后,顺手放到了一旁,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册子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忽然指着册上“借款”二字问道。
里面,记下了有人从粮仓借走了三百石粮,且没有署名,也没有日子,就是简单的一句话。
老书吏一脸无奈:“大人,先前都是楚安的妻弟在管粮,估计是中饱私囊了。”
这种模糊信息的东西,最难查了。
钟守正脸色微沉。
他很清楚,这本册子上还有不少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