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天衍宗的聂师兄吗?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位身穿锦缎华服、头戴玉冠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。他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,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优越感。
巴宝贝认得这人,是当朝的靖王,也是原著里的一条舔狗——疯狂追求苏清寒失败后,转而嫉妒聂海龙,最后投靠了归墟组织,成了反派小头目。
“聂师兄远道而来,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?本王好尽地主之谊啊。”靖王皮笑肉不笑地说着,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巴宝贝身上扫视,“这位是?”
“清虚峰,巴宝贝。”巴宝贝抢在聂海龙前面回答,脸上堆起职业假笑,“见过靖王殿下。殿下这衣服真不错,耐脏。”
靖王脸色一僵。
聂海龙往前踏了半步,不动声色地把巴宝贝挡在身后,语气淡漠:“靖王殿下客气了。在下只是陪师妹游历,不敢打扰王府清净。”
靖王被聂海龙那冷淡的态度刺得有些不爽,冷哼一声:“游历?聂师兄倒是好雅兴。不过,这皇城可不是你们天衍宗的后山,有些脏东西,看多了容易污了眼睛,也乱了道心。”
这话里带刺,暗示聂海龙道心不稳。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大家都想看这位剑道天才如何反应。
聂海龙笑了。
他这一笑,如春风化雨,温润如玉。但巴宝贝却头皮发麻,因为她看见聂海龙背在身后的手,五指已经攥得发白,骨节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。
“殿下所言极是。”聂海龙语气平和,“这世间确有许多脏东西。比如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喷泉上的镇魂珠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比如那颗珠子。明明吸纳了万千生魂,怨气冲天,却偏要装作慈悲为怀。这种虚伪之物,才是最脏的。”
全场哗然!
“放肆!”靖王大怒,“聂海龙!你竟敢污蔑国师宝物!”
国师也脸色一沉:“聂小友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!此乃镇国之宝!”
“是不是乱说,一试便知。”
聂海龙缓缓抬起手,并没有拔剑,只是隔空对着那颗镇魂珠轻轻一握。
“嗡——!”
那原本散发着柔和蓝光的珠子,突然剧烈震颤起来!紧接着,珠子表面裂开了一道缝隙,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中冒出,伴随着无数凄厉的冤魂哭喊声!
“啊——!”
“救命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