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海龙看着她毫无防备、满眼都是他的模样,漆黑深邃的眼底,悄然掠过一丝极暗的暗流。
温柔的皮囊之下,偏执的占有欲悄然翻涌。
真好。
这个叽叽喳喳、沙雕可爱、永远鲜活温暖的小姑娘,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只对他好,只给他投喂,只温暖他一人。
千年孤寂,万丈深渊。
他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束唯一暖阳。
这束光,是他的救赎,是他的执念,是他破碎道心唯一的锚点。
也是他这辈子,势必要牢牢锁在身边,绝不放手的专属珍宝。
谁敢觊觎,谁敢抢夺,谁敢让她离开。
他便诛谁的道,灭谁的缘,毁谁的一切。
眼底的暗流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无从察觉。
再抬眼时,依旧是那个温柔干净、温润如玉的谪仙师兄。
聂海龙抬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,动作温柔又宠溺。
“不用日日辛苦。”
“偶尔就好。”
他舍不得她劳累。
可心底深处,却无比贪婪地贪恋着这份独属于他的、俗气又温暖的烟火气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丹峰首席林风眠一袭青衣,快步朝着清虚峰赶来,身姿潇洒,眉眼带着几分急切。
人还未到,声音已然传来,带着几分无奈与哭笑不得。
“小师妹!我的祖宗!你又在清虚峰搞什么大动作?”
“刚刚我丹峰的灵草气息突然紊乱,灵气逆流,我掐算半天,源头居然在你这儿!”
林风眠一路疾驰而来,远远就闻到了那股熟悉又诡异的混杂气息。
等他冲到近前,看清石炉里剩下的黑色残渣,再看看一旁神色温柔、半点无事的聂海龙,瞬间瞳孔地震,当场愣住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巴宝贝,又看向气质愈发温润的聂海龙,声音都跟着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