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她害怕,没有人知道她在求救。
她死在那个夜晚,安安静静的,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巴宝贝深吸一口气。
她抬起头,冲聂海龙露出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,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。
“没事师兄!”她大声说,“我就是来问你——昨天的奶茶好喝吗?好喝的话我今天再给你做一碗!”
聂海龙手中的书卷被他不小心捏碎了一角。
他看着她的笑容。
那笑容明亮得像太阳。
但他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。
看到了她眼底来不及藏好的恐惧。
聂海龙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放下书卷,走向她。
“好喝。”
他说。
“那我现在就去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
聂海龙在她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翻涌。
“今日不必做奶茶。”
他抬起手,轻轻落在她头顶。
那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碎了什么。
“今日,我教你练剑。”
巴宝贝愣住了。
她抬头看着他。
逆着光,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,但她看见了他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有温柔的假面。
假面之下,是翻涌的、黑暗的、偏执的保护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