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前随意摆着两把椅子。
窗户上挂着黑布窗帘,上面落满了灰,显然窗帘一直拉着,没怎么拉开过。
“应该在里面!”
陈南嘀咕一声,仔细在地面查看起来。
很快,他发现这间房的地面是铺砖的,而外面客厅却是水磨地平。
这就耐人寻味了。
陈南摸摸下巴,继续仔细查看,发现床脚有明显的挪动痕迹。
他立即动手,将木床挪开。
果然,露出的床底靠墙边有一处与其它位置明显不一样,那里的红砖没有固定。
陈南立即动手,去拿那里的红砖,轻松就取下,露出下面的木板。
随着更多的红砖取出,整块木板呈现在眼前,比井口还大。
陈南将木板取下后,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,能看见一架木梯。
“果然在这里!”
陈南的心跳不由加快。
毕竟,两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他还是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好一阵,他才平复下来。
看了看黝黑的洞口,他微微皱眉,转头朝房里那张柜子看去。
几秒钟后,他快速起身,走到柜子前,打开柜门,里面不出所料地有手电筒。
陈南拿起手电筒,打开后回到洞口,手电筒光照进去,才看清地窖约有一人来高。
他顺着木梯下到地窖,手电筒光扫视一圈,发现地窖不大,只有两平米多,地面干燥,放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正是一口樟木箱子。
箱子没锁。
陈南单手打开箱子,手电筒照射下,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沓沓大团结,占据了大半个箱子。
另外一小半位置,放着同样叠放整齐的各种票据,看上去花花绿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