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疏绾依言勉强调整,身形却依旧僵硬别扭,浑身透着放不开的拘谨。
我起身缓步上前,模仿于景渊那种不急不缓、步步逼近的纠缠姿态,微微靠拢。
仅仅是一个试探性的靠近,李疏绾身体便瞬间绷紧,本能地往后退缩,攥着鞭绳的指尖用力到泛白,手臂都在微微发颤。
我们反复演练四五遍,结果依旧毫无改观。哪怕穿搭到位、装备齐全,李疏绾的气场依旧溃散,只要我稍稍逼近,所有刻意装出来的强势便瞬间崩塌。
几番尝试无果,李疏绾彻底没了办法,后背轻轻抵上墙面,整个人透着浓浓的无力与窘迫。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眸,却遮不住她迅速泛红发烫的耳尖,还有渐渐紊乱急促的呼吸。
她垂着脑袋,声音轻得发颤,彻底卸下了所有上司的锋芒,只剩全然的示弱与无助:“我……我好像真的学不会。太难了……”
“你一直站在防守位,只会躲,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是主,他是仆。你要控场!”我语气平静,精准点破症结。
可是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,多次尝试,这女人依旧没什么提高。
走投无路的窘迫下,李疏绾抬眼看向我,眼底满是慌乱的依赖,开口恳求道:“那你能不能……示范一次?”
我微微挑眉:“我示范?”
“嗯。”她用力点头,声音软得没了底气,带着近乎哀求的恳切,“我找不到压迫感,也不懂怎么强势对峙。我们角色互换好不好?我来学学你的……”
她停顿半秒,咬着唇补了一句,声音细若蚊吟:“你来控场,我试试于景渊的角色,这样到时候也能知道他会怎么想,怎么做……”
既然是李疏绾自己提出来的,我也就颔首应允了,上前一步,抬手从她微凉僵硬的掌心,轻轻抽走那根黑色鞭绳。
皮质微凉的触感落在掌心的瞬间,包厢氛围彻底翻转。
方才耐心温和的指导姿态尽数褪去,我站姿笔直,周身气场骤然沉敛下压,松弛尽数褪去,只剩冷静、克制、居高临下的强势掌控感。
密闭包厢空间狭小,距离被极速拉近。原本勉强站稳的李疏绾,身体瞬间紧绷到极致,本能地节节后退,直到后背死死抵住冰冷墙面,彻底退无可退。
只见她纤长的睫毛疯狂轻颤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胸口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起伏急促,整个人都陷在被压制的慌张里。
我停在她身前半步,鞭绳松弛搭在掌心,垂落的鞭梢轻轻抵在地面。声音清淡却极具掌控力,字字压人:
“抬头。”
李疏绾身躯猛地一僵,迟疑半秒,只能乖乖抬头,脊背下意识挺直,却依旧止不住浑身的紧绷。
我微微俯身,再度拉近间距,强势的压迫感尽数笼罩在她身上。
半晌后,我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,看着唯唯诺诺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李疏绾,我霸气地指了指我的皮靴,冷声道:“替我把鞋脱了……记得,要用跪姿。”
也不知道是我的气场足够强大,还是李疏绾真的在于景渊的角色里努力体会,犹豫了半晌,只见李疏绾缓缓弯下身子,竟然真的半跪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