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着别动!”
李疏绾的声音冷得刺骨,入戏极深,掌控欲彻底拉满,“跪在原地,不准靠近我半分。”
“记住你现在的身份,不要得寸进尺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第一声干脆利落、沉闷扎实的抽打声骤然响起,节奏利落、毫不留情。
隔着墙壁听不真切,只有节奏分明的闷响,这一下落地极稳,没有半分慌乱。
于景渊当场痛呼出声,怕是他也没料到李疏绾真的下得了手。他依旧存着侥幸心理,忍着痛嬉皮笑脸求饶,语气里大半还是玩味,只是多了一丝勉强的妥协:“哎呀我听话了呀!我都老老实实跪下了!疏绾,我的女王陛下,差不多就行了,下手别这么重啊!”
可回应他的,是接连不断、层层加重的抽打声。
李疏绾全程冷静至极,没有多余情绪,只有绝对的掌控,冷冽的呵斥声层层下压:“是你求着我玩角色扮演。”
“现在我入戏了,严格按规矩来,你又想投机取巧?”
“安分跪好,腰背挺直,不许乱动。”
“敢越界一次,我就惩戒一次。”
“给我跪好!”
李疏绾的声音从最初的试探入局,慢慢变得平稳、强势、游刃有余,彻底掌控了全场节奏,把于景渊心心念念的戏码,变成了单方面的精准惩戒。我甚至都感觉到,李疏绾是把积压已久的压抑与厌烦,全部借着这场于景渊主动索要的角色扮演,彻底宣泄干净了。
隔壁的局势,正在肉眼可见地彻底反转。
我靠在隔墙旁,静静捕捉着里面每一丝声响的变化,不用亲眼看见,单凭他前后截然不同的话语与动静,就能大致猜出于景渊此刻的状态。
起初于景渊挨鞭之后,语气里依旧带着笑意,只是带着吃痛声,嘴上还在接梗搭话,明显还沉浸在自己脑补的氛围里,只当是玩闹,硬扛着细微痛感不愿露怯。
可随着李疏绾的惩戒一鞭重过一鞭,隔壁的嬉皮笑脸渐渐消失了。
于景渊的回话间隔也越来越长,偶尔沉默好几秒才敢小声嘟囔两句,原本主动凑上前的动静彻底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身体挪动声,听着像是下意识往后缩、想要避开责罚的样子。
数分钟后,于景渊语气里的玩味彻底褪尽,只剩下勉强的妥协,低声讨饶:“我真的挺直腰了,不乱动了……疼,疼啊……真的别再加力度了。”
这一句落地,我就听出来了——于景渊的猎奇心态已经被打散,开始怕疼了,只是还在死撑面子,不肯彻底认输。
只是李疏绾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又是几道沉甸甸的闷响接连落下,力道只增不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