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朝气数已尽。
自己何苦为了个昏君,搭上万年的道行,乃至这条性命?
倒不如,趁早去抱那位前辈的大腿。
说不定,还能求份天大的机缘。
何苦在此丢了性命。
“罢了。”
“这仗,不打了。”
孔宣叹了一口气。
写信,辞官!
然后亲自去那朝歌城西的小院。
请罪!
...
朝歌城西的街市上。
正是晌午头,人来人往。
一个挑着货担的老货郎,满脸堆笑,晃晃悠悠地走着。
“胭脂水粉!!!”
那吆喝声,拖得老长。
老货郎逢人就笑,笑得那叫一个和善。
此人正是准提所化。
上回被三清那顿好揍,准提回了西方,越想越憋屈。
也越想越舍不得。
朝歌那份泼天的机缘,他实在是丢不下。
回去跟师兄接引一合计。
明着来,不成。
那就换个法子。
化凡入世!
扮成个凡人,偷偷摸摸地混进朝歌去。
凭本事蹭机缘。
谅那三清,也发现不了!
而在他身后不远处。
跟着一个身披袈裟的云游苦行僧。
那和尚,手里捧着个破钵。
“施主慈悲。”
逢人便双手合十,念一声。
正是接引所化。
这一僧一货郎,一前一后。
还特意装作互不相识,离的老远。
这演技,绝对是奥斯卡小金人儿级别的。
演的那叫一个卖力。
“师兄。”
“快到了!”
“待会儿摸进那院子,你我手脚麻利些,随便顺点灵植出来便走。”
准提道人此刻小声嘀咕一句。
“嘘!”
“不是告诉你,别跟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