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感知扩散到最大，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张小凡掉下来，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，得赶紧找到他。
正想着，下方传来一阵剧烈的元气波动。
有人在打斗。
他加快速度飞过去。
无情海的水面上，两个身影正在交战。
一个是幽姬，周身环绕黑雾，双手不断打出法诀。
另一个是黑水玄蛇。
那巨蛇半个身子从水中探出，浑身上下覆盖着黑色鳞甲，头颅如楼房大小，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。
张浩然只看了一眼，就移开了目光。
他在死灵渊下快速飞了一圈。
没有张小凡。
找了一会儿，没找到。
他皱了皱眉，朝幽姬那边喊了一嗓子。
“那个谁？你有没有看到我一个同门掉下来了呀！”
这一嗓子在死灵渊下回荡，交战的双方同时停了下来。
幽姬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黑水玄蛇也转过头，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浩然。
然后，那畜生的眼中涌现出滔天的愤怒。
它认出了张浩然。
上一次，就是这个人类在它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。
黑水玄蛇张开嘴，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，然后放弃了幽姬，朝张浩然冲了过来。
张浩然看着冲过来的黑水玄蛇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继续问:“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！”
幽姬没有搭理张浩然，立刻转身，向黑暗中飞去，不过在身影彻底消失之前说了句：
“她被我们的人带走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