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要辞掉锦衣卫的差事?”
“是。”岳承志也不绕弯子,“卑职在锦衣卫也没干什么实事,占着个位置也是浪费。”
陆炳看着他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然后他叹了口气:
“这事我得回去跟陛下商量,说辞就辞,哪有那么容易?”
岳承志笑了笑,没接话。
陆炳又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:“你小子老实跟我说,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?”
“先天之上吧,具体到了哪一步,我也说不太清楚。”岳承志想了想
陆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锦衣卫摆了摆手:“走,去终南山。”
走了两步,他又停下来,回过头看着岳承志:“你在这儿好好待着,别乱跑。
你的事,等我从终南山回来再说。”
岳承志拱了拱手:“大人慢走。”
陆炳没再说什么,翻身上马,带着那一群锦衣卫往山下走去。
岳承志站在山门前,目送那一行人消失,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人走茶凉,这话他以前觉得矫情,现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人这一辈子,走到哪儿都这样,人在人情在,人走两丢开。
自己在锦衣卫那会儿,谁敢动华山派一根手指头?
鬼见了都得绕道走,结果自己刚一“失踪”,各路牛鬼蛇神全冒出来了。
又是嵩山派,又是青城派,连剑宗那帮人都敢上门叫板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岳不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岳承志转过身,看着父亲从山门里走出来。
“爹。”岳承志喊了一声。
岳不群走到他身边,看着山下那条蜿蜒的山路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陆指挥使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