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这事儿……是不是太急了些?”
“急?”冲虚道长冷笑一声,
“你当贫道愿意急?你现在的状况,最多再撑三个月。
三个月之内不阴阳调和,体内阳气就会反噬,轻则功力尽失,重则走火入魔,经脉寸断而亡。”
岳承志的脸色变了。
“有这么严重?”
“你以为呢?”冲虚道长站起身,在书房里踱了几步,
“纯阳无极功是何等霸道的功法?
你练得越快,阳气积累得越快。
别人几十年才到的境界,你几个月就到了。
好处是功力深厚,坏处是阳气失控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岳承志。
“你现在就像个要爆炸的火药桶,若云就是那桶凉水,只有她能浇灭你体内的火。
错过她,你上哪儿找第二个阴脉女子去?”
岳承志沉默了。
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只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
他想起这些天的煎熬。
他原以为忍忍就过去了,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。
“道长,”他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涩,
“这事儿……我得跟我爹娘商量商量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冲虚道长点了点头,
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你如今是朝廷命官,又是华山派掌门之子,婚事岂能草率?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华山到京城,快马加鞭也要十多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