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刺毛我们现在外面啃草根呢。”
“就是,总之大家都要记住——”
“吃你们的,要多谢火部落的巫才对。”刺毛被说得不好意思,急忙打断解释。
众人笑了出来。
接着说着说着,不知谁忽然提了一嘴。
“对了,你们说……刺球现在咋样了?”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刺球混账是真混账,可说到底也当了他们好些年的首领。
有人还记得刚接任那阵,对方打猎冲在最前头,分食物也公平,想带着部落变好。
只是后来一年比一年难。
他的脾气也逐渐坏起来,直到因为熊灾被迫离开故地,就彻底自暴自弃了。
“唉……”有人叹气。
“想那么多干啥。”刺石把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,“反正咱们现在没有首领,部落也算是没了。
“往后好好干活,争取加入这个部落。”
“对,好好干活!”
众人纷纷点头,三两口吃完饭,各自散开继续干活。
远处田里,两个火部落的男人正弯腰干活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“哎?说来也怪,狩猎队的人说在林子里发现几片带血的兽皮,像是人穿过的。”
“人呢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那人耸耸肩,重新弯下腰,“反正跟咱们没关系,干活干活。”
……
河边,水声哗哗作响。
三艘木筏浮在水面上。
两艘旧筏被泡得发暗,还有一艘是这几天新制作出来的木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