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模作样地在草帽边上摸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就是看看。”他干咳一声，重新坐回去抓起饼子吃，咬得比刚才更狠。
刺毛抱着草帽，退到岩洞边上，慢慢蹲下来，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。
食物刺球吃了大半。
最后肉痛地捏出些给围着的女人们。
瞬间哄抢一团，为半块饼撕扯推搡。
有个孩子被挤倒在地，哇地哭出来，也没人顾得上扶。
刺毛看着这一幕，忽然就想起白天那个部落里面给他凑饼子的火蛋他们。
那边的孩子把自己的食物掏给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。
这边的孩子为首领吃剩的饼渣哭。
他紧紧抿着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刺球把部落里的男人都召集了起来。
他昨晚想了一夜。
食物不够吃，说到底是人手不够，那把人都派出去，人越多，拿回来的食物越多。
至于他自己——
“万一有野兽怎么办？我留在这。”刺球挺着胸膛得意洋洋道。
众人对视了一眼，谁都没说话。
刺球压低了声音，意味深长地叮嘱。
“在那边能少就少吃点，多带点回来，懂我的意思吧？”
众人稀稀拉拉地应了。
出发的队伍比昨天长了一倍，除了刺毛这些老实人，还多了刺球的几个亲信。
这几个人平日里在部落里横着走，有什么脏活累活全吩咐刺毛他们干。
今天被派出来，一个个不情愿。
火部落大门口，还是叶虫接待。
他扫了一眼队伍，什么都没说，先让人把昨天干过的那几个老面孔叫过来。
铜刀咔嚓咔嚓，挨个修了头发，一人发了一顶草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