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消失了。
不,不是消失。
是移动。
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,侧身闪过巨盾,同时伸手在第八席次的盾面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砰——”
声音不大,像是拍在西瓜上的闷响。
但第八席次的身体却如同被攻城锤击中一样,连人带盾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十米外的岩壁上。
岩壁龟裂,碎石哗啦啦地落下来,将他埋在下面。
“第八席次!”
有人喊道。
“别分心!”
第一席次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头。
“他在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东野诚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黑色的眼睛近在咫尺。
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晃动。
嘴角那抹微笑,依然挂在那里。
第一席次挥舞长枪。
长枪带着深紫色的光芒斩向东野诚的脖颈——
东野诚伸出两根手指,夹住了剑刃。
两根手指。
第一席次瞪大了眼睛。
他想要抽剑,抽不动。想要横切,切不动。
东野诚的两根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枪刃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