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孟双手一摊,“他纳头便拜,痛哭流涕,说自己是被赵长鹏蒙蔽了。为了表达歉意,他不仅把那十二亿原封不动退了回来,还主动把赵长鹏送去了经侦大队投案自首。”
秦明月上下打量着苏孟。
王洪奎的名声她也是早有耳闻,就苏孟这小身板,能让王洪奎能纳头便拜?
“你们没动手?”
苏孟脑海里闪过赵长鹏那张被丧彪踩成烂柿子的脸,干咳一声:
“绝对没有。我们都是文明人,讲究的是以理服人。就是赵长鹏自己良心发现,情绪太激动,不小心撞到了包厢的茶几上,磕破了点皮。”
秦明月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。
她当然知道苏孟在鬼扯。
但既然父亲能平安出来,十二亿也能追回,她不想再去深究男人在外面办事的那些灰色手段。
“行,我姑且信你一次。”
秦明月转过头,重新看向大门。
苏孟暗自松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看守所旁边的角门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铁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迈步跨出角门。
秦山河迈步跨出门槛。
他身上穿着进看守所前的那件黑色羊绒风衣,衣角沾了不少灰泥,下巴上也生了一层青黑的胡茬。
虽然面容有些憔悴,但脊背笔挺,一双虎目依旧透着股不怒自威。
“行了,秦董,手续走完了,出去吧。”
走完交接手续的管教对着秦山河挥了挥手。
秦山河有些狐疑的看着管教:“这就完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