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管教翻了个白眼,“怎么着,秦老板,这蹲笆篱子还能有瘾啊?里面伙食再好,也不如外头的大鱼大肉,赶紧走吧,别在这挡道。”
“不是,李管教,我那案子……”
“案子听说已经水落石出了。”
管教摆摆手,“昨晚赵长鹏自己跑来投案自首,把做假账、转移资金的事全撂了。你的嫌疑洗清了,不放你留着等正月十五看花灯啊?赶紧走走走。”
砰。
角门直接在秦山河面前关上。
秦山河愣在原地,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。
赵长鹏自首了?
那个联合外人做局,要把他往死里整的白眼狼,会自己跑来投案?
这特么比赵老三不演小品了还离谱好吧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风衣口袋,想掏根烟压压惊。
摸了半天,发现兜比脸还干净。
“草。”
秦山河暗骂一声,转身用力拍了拍铁门上的小窗,“兄弟,给根烟抽呗?实在是憋坏了!”
里头没人搭理他。
秦山河郁闷地搓了搓脸,紧了紧风衣领子。
算了,先回市里,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拉了他一把。
他迈步走向马路,准备伸手拦辆出租车。
刚走两步,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
马路对面,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辆黑色的路虎,车旁,还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的羽绒服,戴着红色的羊绒围巾年轻女孩。
而此刻,那张清冷绝艳的脸,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