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十七日,凌晨两点四十分。省城,沿江大道,通往仁爱私立医院的路上。
救护车在夜色中疾驰,警灯闪烁,警报声撕裂了凌晨的寂静。楚然躺在担架上,脸色苍白如纸,肩部的伤口已经被急救人员做了紧急加压包扎,但鲜血依然在不断渗出,浸透了纱布和她的黑色晚礼服。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微弱而不稳定,血压在持续下降。急救人员正在为她建立第二条静脉通道,快速输注生理盐水和代血浆,试图维持她的循环稳定。
肖遥坐在她身边,握着她的手。那只手冰凉而无力,像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。他低着头,将额头抵在她冰凉的手背上,没有说话。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,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他不能哭。他必须保持冷静,因为她是他的责任,他必须把她活着带回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