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二十二日,上午八点。省城,苏晴的临时住处。
苏晴在清晨六点就醒了。她没有赖床,没有拖延,像每一个需要早起值班的早晨一样,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走进卫生间洗漱。她看着镜子中那张略显消瘦的脸,沉默了片刻,然后挤牙膏,刷牙,用冷水洗脸,拍干,涂上一层薄薄的保湿霜。她没有化妆,没有涂口红,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描一下。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,声音沙哑而轻:“走了。”
她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棉麻衬衫,一条深灰色的户外长裤,一双已经磨破了后跟的徒步鞋。这些都是她在非洲工作时最常穿的衣物,舒适、耐磨、不张扬。她从床底下拖出那个陪伴了她多年的登山背包——背包的布料已经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