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许久,他还是说了一句恭喜的话。
林栀想起了过往,其实他们两个本就没有对方,也算是桩冤孽。
她说了句谢谢。
当天晚上的家宴热闹非凡。
一顿饭吃完以后,代兰亭带着林栀上了楼。
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面取出了一只老旧的锦盒。
打开以后,里面装着的是一只冰种的翡翠玉镯,有价无市。
“这是我婆婆传给我的,如今就传给你了。”
代兰亭将这个镯子轻轻地带到了林栀的手腕上。
林栀低头看着腕上那只镯子,温凉的触感贴着皮肤,像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。
她知道,这个镯子是对自己身为司家儿媳的认可。
她没有去选择推辞,说了一声谢谢妈。
出来了以后,林栀一眼就看见等在了楼梯拐角处的司烬野。
看到林栀脸上的笑意,他问:
“这是收了什么好东西?”
林栀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。
司烬野笑了一声,牵起她的手:
“确实是,从今往后,你可就是真的跑都跑不掉了。”
……
春天来得悄无声息。
蔷薇庄园的翻新还没有完全完工,林栀和司烬野暂时住在城南小洋楼里。
也许是因为春天来了,院子里面的月季花开得格外好。
林栀坐在院里的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设计图册。
阳光落在她的身上,美如画。
司烬野从屋里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,恍惚一瞬。
想到林栀现在是自己的妻子,他又觉得很骄傲。
“在看什么?”他走过去,从身后抱住她。
“婚礼场地的布置图。”
林栀翻过一页:“喜喜说要给我弄个花廊,我觉得太夸张了,她说我不懂浪漫。”
司烬野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图,想了想道:
“我觉得还行。”
林栀偏头看他:“你到底是哪边的?”
“你那边。”
男人很正经地说:“但是那个花篮确实好看,何况人这一辈子不是只能结一次婚吗?”
林栀一听,合上图册靠进他肩头,逗弄了下他:
“万一……”
她都还没有说完呢,司烬野直接以吻封唇,然后哑声道:
“不许有这种想法。”
林栀瞧见了男人眼眸中的情愫,想来那几年他很难熬。
她亲了亲他的脸颊:“那几年真的很对不起……”
“人总要释怀,何况你如今不是已经回到我的身边了吗?”